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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月22日 不景气 明天是柯柯生日,今天晚上手忙脚乱地做了生日晚餐。从下午4点就开始弄啊弄,到6点才能吃,还好我改变计划没有明天做,不然大家一定到9点也吃不到饭。 还做了辣椒巧克力蛋糕,柯柯说虽然不是他想象中的巧克力蛋糕的样子,但也算吃过蛋糕里面的比较有意思的了。 想象我真不容易,谁知道这个大肚子35年里面吃过多少蛋糕? 明天准备了切片肉,吃火锅,好像忘记买菠菜就是了。 蛋糕做成的时候,看上去还不错,总之比上礼拜的纸杯蛋糕像样多了,还蛮好玩的嚒。 我觉得要去买个蛋糕盘子,下个月妈妈生日的时候,也给她做蛋糕,已经收集了一堆recipes了。 希望大家不要觉得我特别没派头,现在经济不景气,只好在家涮涮肉,做做蛋糕什么的了~~ 11月11日 FadingIt is sad to see him fading away in my life, realize how uninteresting he is. All the walking in the park, playing hide and seek in a supermarket...all those shaded Sunday afternoons, those fancy restaurants with dark lights...they all faded away. My heart moved on to this walnut shape head boy, his character, his charming, and his intelligence amazing me. I found it interesting and fun and for those I could tolerant all the negative side of this head. It is thrilling how human heart is such a flexible thing, it gets cut then heals then reshapes to a completely different shape. The red velvet love once a heart held for this one person, could be replaced so easily that all the blood my heart pumped into my head said: you are in love with this walnut shape head boy now, it's blue velvet this time... But for each time, when the heart changed color, there were scars came along. I can never remove them, no matter how many times my heart had reshaped. And those are the things will not fade away, bitter but sweet... 11月7日 1994 被邀请去乌克兰文化中心参加某龙舌兰酒厂赞助的文化派对,主题是1994。(这三件事情完全不搭界,是最标准的LA风格。) 必须要打扮成1994年的样子,否则可能被拦在外面。 我满头黑线地想啊想啊想啊.... 1994年,我戴着难看的金属边椭圆眼镜,短头发,好象钢琴六极了,脸又圆又大,喜欢小山楂乐队,鹿鼎记看到第四本.... 眼镜是不可能了,头发已经老长,脸到还是又圆又大,可惜布满皱纹,小山楂喜欢的马丁医生大兵靴也没有钱买...这可怎么办啊~~~ 还好找到了Kurt Cobain. 这个1994年4月自杀的音乐奇才,终于以他的GRUNGE风格把我从一堆黑线里面解救出来,并且可以成功地去派对了。 可是,除了死了一个奇才,柯柯遇到了后来变成他小孩的妈妈的女孩,韦小宝的慈宁宫,小山楂的大兵靴....1994到底是什么,是什么? 谢谢郑钧的冷峻侧脸,以及他的硬式摇滚。虽然他老了,张楚没声了,何勇疯了,窦唯成了被全世界唾弃的一个普通男人....但是1994年,是让中国激动的一个开始,因为魔岩三杰在红堪的演唱会。 布满皱纹的我的又圆又大的脸上,戴着树脂胶的黑边框眼镜,及肩的头发终于恢复成了最初的黑色,被这个移民国家的文化磨灭着的我,在这一刻是自豪的,从最初到最后,谢谢中国摇滚。 11月5日 Egg 置业 egg写来一封叫做“egg置业”的EMAIL。 喜悦之情溢于言表,说是买了房子准备明年结婚了。 这次的欣喜虽然只一句话,却让我觉得是实实在在的幸福,我想,没有了压力,做自己想做的事情,和自己想要一起终老的人一起生活,是真的美的。 被他的欣喜感染,下午顿时也鸟语花香起来。我想,我是真的,把他当作一个很熟很熟的老友了,所以,在他可以为自己的幸福计划的时候,我顿时便觉得长嘘一口气。 突然想到小柔和浩君,还有蓝天白云。 想到他们在机场离别的那一场戏。想到很多年以前看这部电影的时候,觉得,哇,这故事好煽情哦好浪漫哦,好伤感好无奈...哭的纸巾一堆一堆的。 现在才发现,这故事里面被时间冲淡后的释怀原来变成了我自己的故事。 怪不得小时候有那么多电影都好看的,现在难得才有部让人动心的电影,原来,人生才是一场大戏。 李先生和李太太的故事才刚刚要开始~~ P.S. 金城武.. ...实在是... ...太帅了。这个人已经帅到,根本就不用看他演什么了,只要看到他,他奔跑,他坐下,他笑,他哭,他躺在屋顶拍天空的样子,只要看到他,一部电影就美到极致了。 11月1日 周记 110109 这个星期还是很有意义的。 很认真地做完了作业,准备考试,干活是让人讨厌的,但是在活干完的瞬间,成就感就象拉完一坨便秘以后突然畅通的屎一样让人舒畅。 终于找到了完美的睫毛膏,丝丝入扣,跟跟加长,简直象又一次初恋一样让人欣喜。 做了人生第一盘巧克力饼干,居然在第二天下午就已经精光了,在这个家里生存,要时刻都准备好食物的突然消失,也要对食物突然消失后,两个德国加英国种的肥大的肚子的抱怨,嗤之以鼻。 和柯柯比谁的肚子大,发现我的盲肠刀疤越来越性感了,好象一个天生的Tattoo,告诉别人,我不完美,或者,我不完整。柯柯的肚子明显比我大很多,我突然有背后一身冷汗的感觉:和这样的人比谁的肚子大,我这辈子不用减肥了。 10月26日 周记周记:电动牙刷真好用,牙齿刷得好干净还有TIMER,正好可以边刷牙边敷爽肤水。三个人都去摇滚店剪了头发,然后去吃韩国豆腐。终于把Dexter第一季看完了。柯柯很好玩,晚饭以后我在房间里面睡着了,他一直来吵我,象我们吵猫睡觉一样。他怕我睡多了晚上不睡觉... 10月20日 The little boyI started to realize that all the problem I would have with any of my girlfriend, is not because of them. The problem is within, ME. Deep inside of me, there is this boy, with a very straight cynical personality and has a very dark and depressed view of the world. Most of the time, I have a cute girl cover, it will cover him, so people see me as bubbling as positive and sweet. And I enjoy being that way most of the time. But when I have too much of girlfriends' influences, this little boy will start to feel uncomfortable being ignored. Then, he struggles to come out. He doesn't care whether he would destroy my life or anything. He sees this world in a declining way, one life or more doesn't really matter to him. I have to ease him, now I realize, that's why I will stay away from girls, once a while in my past. But, for all these I am trying to struggle through, I appreciate what Cody has seen through me. He saw that little boy long time ago even before I realize his existence, and he let him stay. 10月10日 鬼妹 什么事都做的漂亮,才有男人追啊,不是吗? 同事凯文说,枚,今年买滑雪板吗? 我说,还没有学会,买了不是浪费。 凯文说,我倒是很想买,可惜今年开始有老婆了。 我说,这TM跟有老婆有什么关系? 凯文说,老婆来了,滑雪就不可以去山顶啦,要陪老婆在小山坡上初级类啊。 我说,把老婆扔到初级课程不就好啦? 凯文说,亚洲女生,总是要男朋友或者老公陪着的啊,这样可以随时撒娇啊? 我说,在男朋友面摔狗啃屎不是很没有面子?当然是要练到让所有的男生都下巴掉下来才帅嚒? 凯文大笑说,你这鬼妹性格。 天地良心的,这跟鬼妹有什么关系? 阿达说,下一个女朋友一定不找亚洲的了,太依赖太粘人太....要找个鬼妹。 上星期柯柯的“四十岁的饥渴狂”同事居然跟新交了两个星期的女朋友分手了。 原因是,那天'饥渴狂"找不到手机了。于是知道女朋友会担心,他在脸书上留了一言。 结果第二天他找到手机,翻开一看,哇噻,12个未接电话,后来他弟弟也来找他说,有个女生找他... ... “饥渴狂”转身去找了那女生分手。 你开,依赖人,粘人跟鬼妹不鬼妹完全没有关系的嚒... 10月4日 周记 100409 最后又到周末了,这个星期病情加重。周公解梦说的越来越准了。 星期六找了一堆朋友来过中秋节,月亮倒是没有看见很多,吃了狂多。 做了烤鸭,自己很得意,还腌了羊肉,做了孜然羊肉串。不知道谁说不够维吾尔,我说,我又没有戴帽子。大家一顿骂,说我种族歧视。 家里洗碗机坏掉了,这几天洗了好几天的碗,很烦。手皮干燥,指甲油尽落。煮饭洗碗可真是件催人老的活啊。 本来要求客人每人准备一首诗的,结果,我自己来不及了。边切羊肉,边给老爸打电话,他老人家居然一支也不接。还好后来吃的太多,大家虽然三番五次地提醒,还是因为时不时有新菜,于是就搪塞过去了。 喝 了花雕酒,我还讲了花雕的故事。就说,女儿红,状元红和花雕都是一样的酒,可是女儿红是那家人家生了女儿以后,爸爸就把酒埋在地下,女儿出嫁那天才喝。状 元是儿子中状元的那天才喝。而花雕却是说,那个女孩子还没有出嫁,就死了,于是也要喝。所以花雕的年份通常没有那些什么红的长。地检官说,那要是女儿一辈 子没有出嫁呢?我说,那就自己喝!大家说着就大笑起来。柯柯傻呼呼地看着我,他听不懂我夹杂着中文的英文,也听不懂我夹杂着英文的中文。 还是要谢谢他的配合。他一定在想,完蛋了,要是跟这个人去中国,那就只有任由她摆布了... 9月27日 星期天 星期天节目很多,早上去和liming还有他的可怕主课(化学工程和机械工程)的朋友吃饭。当然鼎泰丰的味道是随便什么困难的情况都不能阻止我的。 和芝安去看了旧家具,然后两个人居然在中午的时候决定去喝一杯。爱尔兰酒吧里面,连女生都难见到,更不要说亚洲了......喝了杯爱尔兰咖啡......这样算不算酒鬼啊?大中午的,连开着的酒吧都不多。 回到家,柯柯说,我们去买菜吧,然后去喝两杯再回家烧烤? 我想,哇,原来我和酒鬼一起住! 我们骑啊骑啊骑啊,终于在“爸爸的办公室”找到了还开着的酒吧。 我们在吧台上喝着爽口的啤酒,然后不知道为什么开始讨论史蒂芬金和莎士比亚。酒保在吧台后面,一边做事一边偷笑说,你们实在是很可爱的一对。 回家的路上,我问,柯柯你是不是很生气别人说你可爱?柯柯说,没有啊,我高兴的时候,很多人说我可爱,让我高兴并不是那么难的事情,枚枚... ... 9月26日 周记 092609 现在日记写得不勤了,只到了周末才写,应该改称:周记。 这个星期过得还好,就是上班一直堵车,然后写明年的预算很烦,还有就是天气极其地炎热。 鼻子过敏时好时坏,在周公解梦里面,我说我梦到抢劫,结果说生病好像有越来越严重的趋势,要认真治疗。 和柯柯的关系好象有了些改进,如果我提议做什么事情,他总是能够积极响应,倒是让我有点受宠若惊。倒不是说那样不好,可还是会思前想后地研究是我什么地方 做了什么事情让他觉得如果他不积极响应我就会对他置之不理?我是个宅女出生的家伙,即使一个人也可以得意洋洋地过得愉快,倒不一定需要人陪,当然有人陪最 好咯~~ 比如星期二我说,等下晚上我们去喝酒吧,他说,好。于是即使后来回家发现小朋友又把手机弄丢了,然后老爸教训还顶嘴...气了个半死...还是跟我去喝酒了,两个人各喝了四大杯,心情愉快地手牵手回家,还在后院烧了火盆聊天。 比如星期四我说,晚上我回家做饭,他说,好。结果一路狂堵,到家的时候已经八点了,我气急败坏地收拾厨房做饭,他就乖乖地等,还说,枚枚我不饿,你不要担 心。中途树客又来讨饭,差点给我踢到,我就大骂树客,结果柯柯把树客抱起来,然后对树客说,树客你别去烦枚枚,她要生气让她生我地气好来,我知道你又不懂 的咯~~~还教育树客吃饭要吃干净,老是剩一点剩一点,以后不给你吃了。 比如星期五,我们暗定要去家附近的小酒吧 “大脚”喝酒,结果他下班来电话说要和同事先去另一家,喝完回家我们再去“大脚”。回来的时候,因为骑脚他车所以满头大汗,头发乱乱的,眼睛红红的,还有 酒味,简直就是狄更斯小说里面那些伦敦街头夜晚出没的酒鬼的样子,超级19世纪英国的。我心里想,靠,这也太符合小说的描写了吧,再靠,我居然还就和这么 一个住一起!今天大脚看来去不成了。顺便面露恐惧的表情,柯柯说,枚枚,怎么啦?别害怕呀,我是好人~~~让我歇会喝口水跟zayzay讲会话,把她弄睡 觉了,我们就去"大脚”。 今天早上起来已经是中午,两个人一起做早饭,柯柯说,枚枚,我觉得我们的生活很好。 9月14日 抄小诗 目送 <有些路啊,只能一個人走, 我慢慢地、慢慢地瞭解到, 所謂父母、子女一場, 只不過意味著, 你和他的緣分就是今生今世不斷地在目送他的背影漸行漸遠。 華安上小學第一天,我和他手牽著手, 穿過好幾條街,到維多利亞小學。 九月初, 家家戶戶院子裡的蘋果和梨樹都綴滿了拳頭大小的果子, 枝枒因為負重而沉沉下垂, 越出了樹籬,勾到過路行人的頭髮。 很多很多的孩子,在操場上等候上課的第一聲鈴響。 小小的手,圈在爸爸的、媽媽的手心裡,怯怯的眼神,打量著周遭。 他們是 幼稚園 的畢業生, 但是他們還不知道一個定律: 一件事情的畢業,永遠是另一件事情的開啟。 鈴聲一響,頓時人影錯雜,奔往不同方向, 但是在那麼多穿梭紛亂的人群裡,我無比清楚地看著自己孩子的背影── 就好像在一百個嬰兒同時哭聲大作時,母親仍舊能夠準確聽出自己孩子哭聲的位置。 華安背著一個五顏六色的書包往前走,但是他不斷地回頭; 好像穿越一條無邊無際的時空長河,他的視線和我凝望的眼光隔空交會。 我看著他瘦小的背影消失在門裡。 十六歲,他到美國作交換生一年。 我送他到機場, 告別時,照例擁抱,我的頭只能貼到他的胸口, 好像抱住了長頸鹿的腳。 他很明顯地在勉強忍受母親的深情。 他在長長的行列裡,等候護照檢驗; 我就站在外面,用眼睛跟著他的背影一寸一寸往前挪。 終於輪到他,在海關窗口停留片刻,然後拿回護照,閃入一扇門,倏忽不見。 我一直在等候,等候他消失前的回頭一瞥。 但是他沒有,一次都沒有。 現在他二十一歲,上的大學,正好是我教課的大學。 即使同路,他不搭我的車。即使同車,他戴上耳機.... 只一個人聽音樂, 有時他在對街等候公車,我從高樓的窗口往下看: 一個高高瘦瘦的青年,眼睛望向灰色的海; 我只能想像,他的內在世界和我的一樣波濤深邃, 但是,我進不去。 一會兒公車來了,擋住了他的身影。 車子開走, 一條空蕩蕩的街,只立著一只郵筒。 我慢慢、慢慢地瞭解到, 所謂父女母子一場,只不過意味著, 你和他的緣分就是今生今世不斷地在目送他的背影漸行漸遠。 你站立在小路的這一端,看著他逐漸消失在小路轉彎的地方, 而且,他用背影默默告訴你:不必追。 我慢慢、慢慢地意識到,我的落寞,彷彿和另一個背影有關。 博士學位讀完之後,我回台灣教書。 到大學報到第一天,父親用他那輛運送飼料的廉價小貨車長途送我。 到了我才發覺,他沒開到大學正門口,而是停在側門的窄巷邊。 卸下行李之後,他爬回車內,準備回去, 明明啟動了引擎,卻又搖下車窗,頭伸出來說: 「女兒,爸爸覺得很對不起你,這種車子實在不是送大學教授的車子。」 我看著他的小貨車小心地倒車,然後噗噗駛出巷口,留下一團黑煙。 直到車子轉彎看不見了,我還站在那裡,一口皮箱旁。 每個禮拜到醫院去看他,是十幾年後的時光了。 推著他的輪椅散步,他的頭低垂到胸口。 有一次,發現排泄物淋滿了他的褲腿, 我蹲下來用自己的手帕幫他擦拭,裙子也沾上了糞便, 但是我必須就這樣趕回台北上班。 護士接過他的輪椅,我拎起皮包,看著輪椅的背影, 在自動玻璃門前稍停,然後沒入門後。 我總是在暮色沉沉中奔向機場。 火葬場的爐門前,棺木是一只巨大而沉重的抽屜,緩緩往前滑行。 沒有想到可以站得那麼近,距離爐門也不過 五公尺 。 雨絲被風吹斜,飄進長廊內。 我掠開雨濕了前額的頭髮, 深深、深深地凝望,希望記得這最後一次的目送。 我慢慢地、慢慢地瞭解到, 所謂父女母子一場,只不過意味著, 你和他的緣分就是今生今世不斷地在目送他的背影漸行漸遠。 你站立在小路的這一端,看著他逐漸消失在小路轉彎的地方, 而且,他用背影默默告訴你:不必追。> 从朋友的朋友的网页上贴来的。 她就要第二次当妈妈了,她的小女儿应该也有两三岁了吧? 她写着对于小女孩子突然长大的惊喜,也写着妈妈对于小孩子长大的惶恐,希望她可以慢一点慢一点长大。 结尾的时候,她贴上这首小诗。 我突然想到每次去机场送爸爸的时候,总是看着他的背影慢慢地走过通道,然后消失。他总是会回头在消失之前,挥最后一次手。可是这次,他说要送我们到门口, 他站在自动门前,看我们离开,过马路的时候,他还站在哪里。想起去年五月他做手术我飞去上海看他,因为临时决定,所以只有三天的时间。我每天去医院陪他, 然后各自坐着看小说。傍晚的时候,陪他去医院的花园散步,然后大哥下班的时候,会来找我再带我回家。爸爸总是站在医院的门口,因为腿上伤口还没有好,所以 拄着拐杖,看我们离开。车过红绿灯了,他还站在那里。 他目送着我离开,我目送着他离开,而我们都知道,不必追。 我刚认识Zayzay的时候,她还在念小学。有时候我上班的路上载她去学校,我说,明天早上我们要早走哦,第二天的早上她就会很早很早就准备好了。 周末的晚上,我们一起坐在客厅看电视,她会格格地笑,把头靠在我地肩膀上。 我不是中国式的好女人,我不能把别人的孩子视若己出,可是我好希望这个可爱的小孩子可以一直这样子,可是她总是转眼就长大了。 她现在每天早上自己走去学校,出门之前,她敲我们的房门,然后说,我走咯。听上去象个大人一样。她自己洗自己的衣服,吃完饭都记得把盘子放在水池里,冲干净。 长大是如此得疼痛,可是我们还要,笑着说,我不怕。 我不怕,在每一个背影消失之前,在每一次我看着那个目送我的身影在拐角的地方消失之前,我对我自己说,我不怕。 9月11日 No SubjectSometimes I get tired of a period of my life, and I resent it and I say, I will never want to come back to this again! This SUCKS. But, then, after many many times, trying different things, get down, get up, be depressed, be happy, one day I sit in the backyard, look at the sky through the tree branches, then I start to think it was not at all that bad, for whatever happened that sucked to me. I don't mind go back to read that chapter, that book. But, the saddest thing is, I can flip the page back to read a story of over and over again, but my story goes on, I can't go back. Sometimes I miss that autumn. I wanted to tell Da. He probably never take it serious that but he is a brother to me forever. It was the "valley" time to me, I was down and I was depressed, but he didn't try to say a thing to comfort me, he came by bringing his computer and work in my room while I was working in the living room. We talk about things, and we went back to work. I wonder, if I have ever done anything like that to him. Isn't it unfair that now I am on the westside, sitting under the blue sky smell the ocean air, and I don't even know what he is up to. It made my life significant that this guy is so important to me and he wasn't/isn't/and will not be a boyfriend to me. I was never an only child. I am very proud of that. 9月7日 <转>PC “老人”不说是“Old People”,而说是“Senior Citizens”。 “黑人”不说是“Black People”,而说是“African Americans”。 “配偶”不说是“Spouse”,而说是“Significant One”。 “秃子”不说是“Bald”,而说是“Comb-Free”。 “瞎子”不说是“Blind”,而说是“Visually Challenged”。 “聋子”不说是“Deaf”,而说是“Visually Oriented”。 “宿舍”不说是“Dorm”,而说是“Residence Hall”。 “瘾君子”不说是“Drug Addict”,而说是“Chemically Challenged”。 “胖子”不说是“Fat”,而说是“Differently Weighted, 或 People of Mass”。 “大学新生”不说是“Freshman”,而说是“First-year Student”。 “家庭主妇”不说是“Housewife”,而说是“Domestic Engineer”。 “疯子”不说是“Insane People”,而说是“Mental Explorers”。 “清洁工”不说是“Janitor”,而说是“Sanitation Engineer”。 “人类”不说是“Mankind”,而说是“Humankind”。 “警察”不说是“Policeman, Policewoman”,而说是“Law Enforcement Officer”。 “穷人”不说是“Poor”,而说是“Economically unprepared”。 “妓女”不说是“Prostitute”,而说是“Sex Care Provider”。 “土老冒”不说是“Redneck”,而说是“Person of Region”。 “丑八怪”不说是“Ugly”,而说是“Cosmetically Different”。 “失业”不说是“Unemployed”,而说是“Between two jobs”或者“Involuntarily leisured”。 “泼妇”不说是“Bitch”,而说是“B-word”。 “流浪汉”不说是“Bum”,而说是“Homeless Person”。 长周末 在家开派对,两个人都忙到死。 最后结束的时候,开始吵架,原因是我把他的音乐关掉了。柯柯说,以后再也不开派对了! 留宿的朋友都笑死,说你们两个人实在够孩子气的。 吵架的最后就是和好如初,好象好到比之前还要好。早上醒来的时候,柯柯的手压在我的肚子上。 但是我觉得,大家生气的时候,都会讲很不好听的话,可是有时候这些话虽然刺耳,但是是实在的,只是你好我好的时候,不会说而已。由于一件小事而引发的更深刻的问题,也是平时不会总是查觉的。 可是讲了这些话,发现了这些问题,并不是就要分开似的,分开是个办法,但是要找到一个更好的办法来解决。那是对于人生和爱情的执着和坚持。 早上,柯柯说,枚枚,要是你要一场盛大的婚礼的话,我们还得再办三四场最后不以吵架收场的派对... ...然后他说,反正婚礼音乐,都是事先商量好的... ... 8月31日 马马,生日快乐 马马, 我坐在后院的躺椅上,写下这些字。 太阳的光影,透过树叶的缝隙,点点的照在我的身上。 猫在不远地方,安静地睡觉,尾巴,一摇一摇,好象是他的专用风扇一样。 夏天,快要结束了。 “在九月开始的时候,叫醒我”,这便是,你的生日。 希望你,在九月的第一天的早晨,看见这些字。 马马,生日快乐。 8月30日 毛姆 我看了毛姆的一个短篇,叫做:Up the Villa (别墅之夜)。 我以前不喜欢毛姆的,觉得英国老头总是很咯唆。但是现在发现毛姆还好,描写很点到为止。 故事讲的是一个漂亮的上流社会寡妇,在回家途中遇到一个落泊的学美术的青年难民,突然大发善心地把青年带回了家,给他弄吃的,带他参观别墅花园,还跟他睡 了觉。最后在天亮之前,太太说,你走吧,以后都不会见你了,今夜只是想让你高兴一下,我并非爱你。青年大受刺激,自杀死了... 看毛姆的小说,有点象看俄国革命时期慷慨激扬的小说,嘴角带着一丝冷而无奈地嘲弄的微笑,历史的起起落落阿 8月24日 小资产阶级情调 我小时候每次看法国电影里面,优雅美丽的女士手抱一袋食物回家,总是很心生向往。 咖啡色的纸袋里面,有新鲜的花,长条的法国面包,几只苹果,一块奶酪,红酒,芹菜...法国人真有情调啊。 不知道为什么我拎着买菜篮子,也装着一样的东西,好看的花和长条面包,可是却一点情调也没有,真实失望透顶。 不知道为什么最近常想起有一年的深秋,我好象生了很长时间的病,为了不出去害人,就天天躲在没有什么阳光的房间里看闭路电视。身边有水,和鼻涕纸。等到终于不昏昏沉沉的那个周末下午,决定和朋友一起去看一场电影。 我穿着很书呆子的灯心绒外套,深蓝色的宽脚裤和平底鞋,还裹了一条大大的围巾。这样的衣服总是让我觉得很安全,即使有风也不会觉得冷,反而很欣慰,觉得自己没白穿这么多。 我们去帕市的老城,有一家老式的电影院,从停车场要穿过一家老书店才能到。我们有一点点完了,在门口排队买了票,进场去看。 老式的马路,老式的电影院,老式的书店...让我想起小时候总是向往的那种资产阶级情调。 其实,我们从小都是在小资产阶级情调里面长大的,因为我们住在上海。 周末爸爸带我们去电影院看电影;偶尔姑妈有朋友来家里派对,弹琴唱歌,吃奶油小点心;冰淇淋总是要放在好看的碗里吃的,草莓要拌着惯奶油;暑假看夏洛特姐妹,大仲马,奥斯汀的小说;早饭有牛奶咖啡和鸡肉三明治;放寒假爷爷要带我们去吃顿好的,就去著名的西餐馆吃葡国鸡。 可是这讨厌的农民的落山鸡。 弄得我一点小资情调也没有了,穿着破洞的牛仔裤,顶着一头乱发,去买菜。 周末去家附近的小酒吧,也不是什么优雅的红酒,就站在椅子上面对着酒保大喊,比利时啤酒,比利时啤酒! 开车的时候,听最新的小摇滚乐队唱着一成不变的同样STYLE的歌。 大碗地喝酒,大块地吃肉,有时候好想好想红房子的葡国鸡。 我真的是,一点TMD情调也没有了! 我的,小资产阶级情调呀~~~ 8月14日 PumaI had this pair of dark blue Puma jogging shoes for very long time. I loved it very much, it made me feel like my feet were protected. Even later it was ruined by my cat and was water damaged, I took it to the shoe repair and asked them to sew it up, still wearing. It was so old and ugly, but everytime when I put my feet into it, I feel safe. Then I had to leave to US. Among all those things I have to bring, this pair of ugly old ruined jogging shoes seemed not fit in anywhere. I bought another pair of Puma after many years, same style myabe a little bit different since the fashion trend were not the same any more, but different color. I loved it a lot, and wore it out. I have so many pretty shoes, they are sexy, they are cute, they are colorful, comfy, useful...but I miss my Puma. I told my boyfriend a story about a boy 10 years ago. 10 years ago I was young and curious. That boy, he made me feel like home, but I didn't want to go home, not yet. And I told my boyfriend, he made me feel like home. And this time, I will go home. Now that 10 years have passes, I have my Puma shoes, I have a kitty cat that will sleep on my tummy and I have a boy that made me feel like home. 8月13日 HeartTo give a broken heart out again, is hard. But, it is never a fair trade, that's why we can never have world peace. He said something that clicked me. I remember many many years ago, somebody said the same thing to me. I was a coward, I admit. And as I grow older and older I know it is not easy to say those things. I spent all these years regret, and I don't want to regret again. So, I said, ok you can take it if you want to. If I have to prepare the worst, I will have my plan.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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